小·反手锤的你头皮发麻·台

恭喜你发现了一坨小台
因为画画太差被关了起来
混乱中立,热cp求你们给我们冷温热留一条活路吧【超大声】

卡米尔中心,各种卡卡相关请投喂
凹凸相关:雷卡/瑞金/帕佩/安艾【拒绝安雷安】
这里主要是雷卡安艾双担!!对家左转出门不送

UT相关:鱼龙/幽灵组/骨兄弟/猹羊【MTT推】【以及一堆杂食】

关于喜欢的二三事【七夕贺文】

   这是我家文手的七夕【末尾】
x】的纯白砂糖贺文!
cp:瑞金/雷卡/安艾
【这个人取的标题我能笑一年】
【她说不让我艾特她】

七夕的河边有不少出来买花体验生活的学生,他们穿着漂亮的衣服,梳好头发别着心爱的发卡,捧着玫瑰成为了独特的风景。格瑞不喜欢这种人多的地方,特别是那些卖花的小姑娘三五成群聚在一块偷偷打量他,时不时窃窃私语低声尖叫嬉笑(其实她们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个声音一点也不低)。
    用凯莉的话就是:长得帅的人有一个奇特的发型,那个叫个性;而长得丑的叫杀马特。
    格瑞大概分在前者里,而且还是前者里的佼佼者。曾被吐槽像是芦荟的发型顶在格瑞头上这能让他更加引人注目,多惹得几个小姑娘红了脸。虽然他本人一点也不引以为豪,甚至觉得厌烦,然后沉下了脸。
    “格瑞!”
    少年尚未变声的声音清亮,穿越人群,干净而充满活力,一如那头明亮如午后阳光的金发。格瑞看过去,不远处他的发小挂着傻兮兮的笑容踮着脚想他卖力地招手,旁边站了个戴帽子的少年,微微低垂着头,一头黑发乖乖垂在脸颊旁。
    格瑞的发小金和他的同班同学卡米尔,不远处还可以看见隐隐约约的粉红色问号,很好,大概都来齐了。格瑞皱起了眉,他不要想和这群家伙接触,且不说那个缠着金的艾比,他记得卡米尔是雷狮的弟弟,而作为雷狮的室友,他一点也不想和一个神经病扯上关系。
    长叹了口气,格瑞觉得自己不应该答应秋,接下了来给金送完饭的任务,让他在外面随便吃点也没有关系不是吗?
   
    几个小时前,坐在家里,格瑞收到秋的请求短信后,扫过的空调风吹动格瑞的头发,白发在冷风里漂浮着,外面太阳高悬,正是个明媚到让人咬牙切齿的夏日。
    格瑞盯着发亮的手机屏,上面秋说:金他们班要社会实践,组织他们今天到河边去卖花,得到的钱全部捐献出去。金这几天胃不舒服,吃外面的肚子不狠狠痛一次就是拉肚子,更何况这是个根本不知道卫生是什么,什么是忌口的家伙,希望格瑞可以帮要去看电影的自己给金送饭,当然,不去也没什么关系的。
    那家伙该长长记性了,咬着吸管吸着刚从冰箱拿出来的冰牛奶,即使是格瑞在这个天气也难免对出门产生排斥。但他脑子背叛了他,不由自主浮现了金生病时可怜兮兮的样子,一头漂亮的金发都耷拉下来了,整个人无精打采,像只颓废的金毛。
    等反应过来时,格瑞已经站在这里了。看了眼手里的饭盒,格瑞认命的走了过去。算了,反正最后金真的生病了,他也只会更加操心。
    金倒没有格瑞这么多心思,他很开心的迎接了自己的发小,然后看了眼盒子里的饭菜,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纵身扑到了格瑞身上,圈住他的脖子像一只考拉。他早就受到秋的短信知道格瑞会来了,他这个发小从来只是表面上不近人情,骨子里比谁都温柔。
    大概从很小的时候,金发现了一只从鸟巢里掉出来的幼鸟,是格瑞小心翼翼一只手捧着小鸟爬上树给送回去的时候,金就发现了。他看着格瑞认真的侧脸,觉得格瑞简直是世界上最棒的人,仅次于他的姐姐秋,他一定要和格瑞当一辈子的好朋友!
    于是格瑞惊讶地发现,邻居家那个闹腾的家伙变得更加烦人了。在数次驱逐无果后,格瑞认命的接受了,并且无数年如一日的忍受着金的聒噪与发泄不完的热情,并将继续忍受下去。
    看着金兴高采烈地接过装晚饭的袋子,只差没抱着吃的转几个欢快的圈,格瑞在心里又叹了口气:笨蛋。嘴角却在不经意间微微扬起来一边划出一个微笑的弧度。
    如果有一天金突然不在格瑞旁边叽叽喳喳了,可能格瑞反倒会不习惯吧。凯莉说格瑞就是宠金吧,早晚要宠坏,可其实金也在纵容格瑞呀。他总能看到格瑞口是心非的背后的本质,即使看不到被打击了也不会一直沮丧,像是一直一直努力放光的小太阳,比如现在:
    “如果不是秋千叮万嘱拜托我要照顾你……”格瑞的话在金了然的微笑下渐渐消音,他扭头看向从一块就被他有意无意无视的卡米尔,冷冷的撇了眼,道:“他呢?你们班没有安排?”
    卡米尔一直没有说话,他是个很安静的人,这种安静不仅仅是从一开始见面便一言不发站在一边,垂着眼不看格瑞,也不做什么多余的动作。卡米尔身上有种安静的气质,看着像是个乖巧懂事的孩子,总让人担心他会不会给人欺负。但格瑞可不会被这些外表所蒙蔽,雷狮的弟弟能是什么省油的灯。
    金代替卡米尔回答了:“卡米尔要等他大哥,他哥说好了来找他。今天这的是多亏了卡米尔你呀,大家看见卡米尔就买我们的花了,胜了超级多的功夫啊!”
    对此卡米尔自己但是很平淡,,应了声,然后终于抬头撩起眼皮看了格瑞眼,扭头对金说:“你和格瑞先走吧,大哥应该要来了。”
    “这怎么行呢?”金的脸都皱起来了,他看着卡米尔思索了下,然后提议道:“要不卡米尔你和我们一块吧,你那大哥感觉不是很靠谱的样子啊。”
   “大哥说了来就一定会来,金我不喜欢有人说我大哥的坏话,他说了要来就绝对会来的。”
    平日里似乎少有情绪的卡米尔蹙去了眉,看着很不高兴的样子。金还想辩解几句,格瑞想起平时雷狮说起那几家有名的甜品店头头是道比班上女生还有研究的样子,挑了挑眉稍,拖走了自己没有眼色的发小。
    没有什么可以阻止一个弟控赴约,即使是世界末日。
 
    当艾比发现人一个个都不见了时,她的内心是崩溃的。平时看着挺靠谱的埃米卖起花来也没有占了皮囊和气质优势的卡米尔得天独厚,只卖完了自己那份,胜了朵边缘已经有些枯萎发黄的玫瑰。艾比看着自家弟弟,一脸期待。
    最后一名是要班会课表演节目的,埃米告诉自己不能动摇,可还是败在了艾米的狗狗眼下,把自己的一朵花和钱包与艾米对调后,埃米气急败坏:“最后一次。”
    “埃米你最好了!”
    解脱的艾比拿着那支花掉头就走,然后她发现她找不到金和卡米尔了,连埃米都不见了。
    “啊啊啊啊啊这都是什么事啊!”
    正抓狂呢,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艾比?”
    回头,艾比看见了安迷修——大概不会有比这更惨的一天了,艾比在内心已经泪流满面了。这就是坑埃米的报应了吗?
    安迷修看着艾比,思索了下,恍然大悟:“所以你们是在社会实践?需要我帮你解决吗?”他的视线停在了艾比手上的那只玫瑰。
    顺着安迷修的视线看到自己手里那只玫瑰,艾比扬起下巴:“我卖的玫瑰可是很贵的喔,”她将玫瑰替给安迷修:“不过你想要的话我可以送给你,作为代价,你陪我找人吧。”
    “……当然。”安迷修伸手,没有接过那朵玫瑰,而是握住了拿着玫瑰的手:“人有点多,抓紧我。”
    艾比脸红到了耳朵尖,可她并不打算示弱:“那我勉强同意你牵着了,谁叫你是一个连马都没有的可怜的家伙呢?”
    这是说他们小时候的游戏了,安迷修是骑士艾比是公主,艾比一脸嫌弃看着安迷修,“连马都没有你算什么骑士啊”,这么吐槽着,她转身投入了抽到大魔王的金的怀抱里。从此大家就总打趣安迷修:“骑士先生你的马呢”“走安迷修,我带你玩摇摇马去”……诸如此类数不胜数。
    安迷修笑了起来:“你还记得这个啊?”
    “当然啦,我能记得一辈子,你永远斗不过我的!”

    雷狮来的时候已经开始放烟花了,五颜六色的烟火在头顶绽开,光落在河边的人身上,将人搂入一片光亮,连眼睫都勾勒的分明。那句现代诗怎么背来着:看梦境之上再现梦境,繁华之上再生繁花。
    卡米尔一个人站在那里,他和雷狮说好的地方,就没再走来过,一个人站在人群中,旁边小情侣调笑着,牵着手十指紧扣依偎在一起。卡米尔站在那里,无端有些落寞的样子。
    快步走过去,还没靠近,卡米尔好像有感应般回过头看了过来,蓝色的眼睛里是汪洋夜色和一个匆忙的来人。两个人视线在空中相遇,卡米尔先将眼睛笑弯成小小的月牙:“大哥。”
   “等了很久?”雷狮大步走过去,晚上河边起风了,有点冷,雷狮一把扯过卡米尔,才发现这个死心眼的家伙是手臂上一片冰凉:“吃东西没?”
    佩利那群人非起哄说雷狮这是去见小女朋友,雷狮要给他们气笑了,谁不知道雷狮哪有什么女朋友啊,哪个女人有他家卡米尔好。几个人闹了好一会才放人,雷狮出门才知道,七夕的交易,真的只能用难以言喻来形容。在路上堵的痛不欲生,雷狮已经不想去看自己到底是迟到多久了,只能在心里咒骂这该死的情侣们好好过日子不好吗?过节就过节,安分点会死吗?
    看着卡米尔一张脸都有点发白了,雷狮在心里咬牙切齿,想着回去怎么修理那群家伙,嘴上说着:“没吃的话就去吃点热乎的吧。”他不打算解释什么,迟到就是迟到没什么好说的,他也是这么教育卡米尔的。
    卡米尔点点头,又说了句:“没等多久,就是今天比较冷,我忘了多带件衣服了。”
    “别找借口了,这次是我的错。”雷狮摇摇头,他这个弟弟太贴心了,反倒叫雷狮更加不放心:“绝对不会有下一次了。”再有下一次他直接掀翻那群不知死活的。
    卡米尔点点头,像是无法忍受偏冷的风,往雷狮那边靠过去,两个人并肩而行,雷狮抓在手臂上的动作也不知不觉成了两只手牢牢牵在一起。
    没有等多久的,不是安慰的话,卡米尔是真的这么觉得的。他知道雷狮一定会来的,所以都没有关系的。就像是更小的时候,他被关在小黑屋里,雷狮翻窗而入,伴随月光落在地上回头的那一刻:所有的不公平对待和对黑暗的恐惧都被狠狠抛弃在遥远的过去。
    我知道你总会来的,所以等了多久就不重要了。

    “格瑞,我们一起去放孔明灯吧。”
    吃完东西得到了必须的能量补充,金更加停不下来了。格瑞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几个人围着一盏还没点燃的孔明灯手忙脚乱,用油性笔写上去的黑色字体歪歪扭扭,丑丑的。格瑞觉得神明大概也不会想看这样的愿望,就和金那不被老师待见的作业一样。
    “这种东西很不安全,且不说掉到别人家屋顶上引发火灾,这个世界上根本不存在神明,你的愿望是给谁看?”
    格瑞有一肚子的不赞成,对上金的眼神,就只剩下了:“好好好。”
    金是指望不了的,最后孔明灯上天,格瑞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看着被金无比期待写下:“要和格瑞当一辈子最好的朋友”的孔明灯摇摇晃晃飞上天,格瑞有些心理阴暗的希望它早点坠机。
    天知道,格瑞一点也不想和金当什么朋友,最好的也不要。可对上金在灯火下被照的亮堂堂的蓝眼睛,他又说不出什么话来。可能从小他就被这家伙给吃的死死的吧,有时候竟然觉得就这么过下去也不错,至少他知道,不会再有别人比他和金更亲近了。
    凯莉说,金这辈子估计是给格瑞套牢了,除了格瑞完全想象不了他会和谁在一起。对于格瑞而言,是一样的。
    像是在遥远的上辈子许下的命中注定。

    远处有人在大声说着什么,嬉笑着跑过这些恋爱中的人们身旁,带起的风拂过爱人紧紧相握的手,吹动发丝在亮亮夜色中轻轻触碰,又匆忙分离。
    有情人终成眷属,是谁在古老的岁月里写下了最真切的祝福,穿越了时间翩擦荏苒,在爱人们上扬的嘴角无声的诉说着最真挚情感:
    我愿今生牵着你的手,慢慢变老。
   

评论(8)

热度(52)